唐七果

生活不易 屡遭调戏

看完节目的我欣慰无比

不是所有的情侣都可靠到可以让另一半真的放下心去依靠。

这种私下打打闹闹怼天怼地

台面上却刚到帮你拒绝你不擅长拒绝的要求

帮你怼回明里暗里带刺的话

说你的好 围着你转 你的一举一动都注意

护你周全




跳舞唱歌身处不熟悉环境,有最牵挂目光紧紧跟随,有随时准备伸出的手来引导你。

舞蹈时有人在旁边仔细观看及时领掌,鲜为人知的童年有人好奇,被称为小朋友也还有人足够信任依赖你。

长者们不断投来目光和言语,全都是表达对你们的期待和祝福。

镜头都将所有的你们串联起,就像是不论如何你们都会有最美好交集。

屏幕前有无数人为你们尖叫欢呼,欢腾血液流动与心跳加速都是为你们。





你看全世界都送给你们最包容爱意。





所以就算未来的旅途还有太多未可知,漂亮孩子们也要像从前现在一样,坦坦荡荡追求自己所热爱的所渴望的,最后所有美梦都会成为徽章攥在你们掌心。

美好又耀眼的你们亦步亦趋终于并肩走到舞台中央,此时此地理所当然地被簇拥在一起被世界给予全部的目光与热忱,烈火烹油,繁华着锦,少年人眼里中波光潋滟星河熠熠。




往前去吧,带着全部的爱与奇遇,去摘那遥远的星。

我会永远记得属于你们的这个盛夏,你们尽管拥抱着来自全世界的爱意和祝福坦坦荡荡的走下去。






我们来日方长❤️

日常谈

事实证明,我真的很不好养,,Ծ^Ծ,,

我不吃香菜【吃了过敏,严重过敏,我家一代一代遗传,我爷爷不吃,我爸也不吃,正好我过敏。。这都什么事儿啊!!】

不吃葱,不吃蒜,不吃花椒。。然后不吃香菇蘑菇鲜磨,不吃蒜苔,不吃油菜,不吃榴莲,不吃菠萝蜜,不吃茄子,不吃熟的胡萝卜,不吃腐竹,不吃豆腐皮儿,不吃黄花菜,不吃空心菜,不吃清蒸的鱼,不吃银耳不吃木耳,隔夜的饭我也不会吃,炒老了的软青椒不吃,除了猪肝,剩下的肝我都不吃,夫妻肺片我也不吃,然后什么各种内脏,我也不会去吃。

什么猪脑。。严重拒绝!

还有各种羊血鸭血牛血猪血我都不吃。

我很奇怪,我的鼻子能闻出来饭菜有很多奇怪的味道。

比如我每次吃饭的时候就会有感觉某一种菜很臭,我就不愿意吃,但是别人闻着就觉得没什么味,但是我就觉得很臭!

我真的觉得我很适合住在重庆那边能吃辣的地方!!

我记得一个特别好玩的事情,有一次去一挺有名的寿司店,因为有个变态辣,很有名一个。。挑战一次性吃五个变态辣的寿司,就是没有任何反应,就是不流鼻涕不流眼泪,不吸气的那种就送两瓶弹珠汽水。

我一次性吃了十个,其实觉得还好,不是算很辣,然后我就拿了四瓶👍

这个游戏有人成功,但是很少,我算是里面一个。

因为我这一家子都不怎么吃辣,我爸爸那边就基本就不吃,我妈这边。。只有我妈一个人能算得上可以吃辣,但是也不能吃太多,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口味就如此的变态😂

我的口味已经变态到一种神的境界,类似于。。嗯……

你们吃过牛奶泡咸菜吗?

吃过海苔加炼乳吗?

限时一小时干吃过半瓶老干妈吗?

试过一天连续吃三袋乌江榨菜还不带喝几口水的吗?

是那种一天不吃辣椒就浑身难受快死了的那种吗?

唉,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真的是。。

有时候还会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既勇敢又伟大!!

还tm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一个旷世奇才?【不对这是魏无羡】

真的很难养我真的……不是人了

半神半鬼的,还不是很聪明的亚子。。

我居然说了这么大一堆废话(*≧m≦*)


以上。

【忘羡】看前面的帅哥!清爽帅气!(中)

含光君X老祖羡【R18】

剧情向,有🚗

恭喜蓝忘机问灵成功🌝🌚想让二哥哥这问灵十三年时不会孤独,当然是让wifi来陪他啦!

微云梦双杰友情

私设是山,父爱如山🌿

ooc是有的,永远不可能没有的

开头微虐,后面甜(๑°3°๑)相信我!


<主蓝忘机,魏无羡视角〉






传统版先苦后甜










  平地一声惊雷,蓝忘机端着新熬好的药推门进来就听见这句话。



  然后他被门槛拌了一下。



  绕过屏风,极好闻的檀香伴随着中药的苦味迎面飘来。魏无羡懵然地抬起头,脸颊红晕一片,整个人还处于震惊之中没有缓过劲来。



  蓝忘机将碗稳稳当当地至于案上,偏头看向待机的魏无羡,道:“魏婴,喝药。”他呆呆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走过来坐下,端起药一饮而尽。



  浓烈的苦涩袭击了整个口腔,魏无羡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嘴里就被迅速塞了块蜜饯。甜香溢开,他心情顿时就愉悦了。



  “可还算数。”



  突如其来的一问杀了魏无羡个措手不及,他艰难咽下蜜饯,单手撑着下巴:“虽然当时我以为是个梦。”蓝忘机收拾药碗的手微微一顿,“但是呢,的确是真情实感。所以——”



  魏无羡迅速起身搂过蓝忘机,冲着薄唇就是一吻。笑意在眼底炸开,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可以识别蓝忘机的微表情了。



  “所以,算数。”魏无羡说罢开怀大笑,搂紧蓝忘机的后脖重新吻了上去。



  当然,没错过爱人晴光映雪般的笑容。



——————————————



  魏无羡最近头痛胸闷的次数明显增多了,喝什么药几乎都不管用。看着蓝忘机满含焦急的眸,他忽然就笑了:“蓝湛,我如果哪天魂飞魄散了,你会不会一直等我?”



  蓝忘机搂紧他,声音微微颤抖:“你不会的。”



  从那之后他拒绝喝药,魂魄不稳这件事,喝药并不管用。药治病,但他这不是病。魏无羡总感觉这是在预示着什么,但也说不清楚所谓何意。



  蓝忘机进出藏书阁的时间愈渐频繁。一日,他从藏书阁出来便听见魏无羡放软拉长的嗓音飘了过来。



  “蓝~湛——”



  一袭黑衣及脚踝,长靴不紧不慢地踏着轻松的步子。魏无羡嘴角噙笑,至蓝忘机身边就立刻跟没骨头似的靠在其身上。蓝忘机微用手扶稳了他,道:“今日怎突然现形?”



  “唔……也没什么,就是。。”顿了顿,魏无羡莞尔一笑,转身勾上男人脖颈,紧贴着耳朵沉声道:“想~你~了…”随即看着原本玉白的耳垂染上一点粉红,他又偷偷笑了笑。



  又腻歪了一小会儿,魏无羡与蓝忘机隔开半米距离,正色道:“含光君,本老祖今日要下山一趟!”



  “江晚吟。”蓝忘机眉间微乎其微地皱了一下。这是一句陈述,低沉磁性的声音里满含肯定。



  魏无羡不以为然地怂怂肩,颌首。然后又贴上前去,笑盈盈地向爱人送去一吻。



  “走啦!!拜拜蓝湛!!!”欢快的青年音在蓝忘机耳边悠荡。



  因鬼魂现形的身体比常人轻盈灵巧许多,有无金丹灵力照样健步如飞,只留下一个墨色的背影。他长发用红绳高高束起,在风的吹动下飞扬着,与太阳反射出绚丽的暖光,也不知迷了谁的眼。



  天色将晚,蓝忘机从兰室走出,回至静室仍未见挂念之人,心头微紧。



  他推开门,飞身上了避尘,冷蓝清冽的光芒一闪而过,墨发与雪白抹额与风飞扬,形成鲜明对比。长剑破空,凌于之上。



  天渐渐暗下来,微风中洋溢着小满时节温暖舒适的气息。云梦莲花坞的校场上,练剑的弟子们有的正在互相切磋,有的玩笑打闹。他们眉眼飞扬,汗珠挂在额头,大笑大闹也大声喘气着。



  夕阳的暮光照耀着他,人群中的魏无羡闪闪发亮。蓝忘机在半空一眼就认出了他,看到他细碎的刘海被微风吹动,魏无羡过于发亮的眼眸滴溜溜地转着,二人无意间对视。



  他就那样咧开嘴笑了起来,像是躲在云层无法捕捉的明澈雨滴。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



  清澈明亮的瞳孔映满了半空中御剑飞行的翩翩白衣,眉目灵动间魏无羡仰头冲他喊道:



  “小仙君儿!下来耍啊!”







  魏无羡利落地挽了一个剑花,随便轻松回鞘,扬着嘴角转身向刚刚落地的仙君来了个熊抱。



  “为何在此逗留,迟迟不归?”



  蓝忘机稳稳当当地搂住魏无羡的腰,也未顾一旁云梦弟子,他们看到这一幕,大散群小聚群地小声惊呼。



  他笑嘻嘻地解释自己是怎样进了莲花坞的大门然后遇到江澄被提溜进江家祠堂跪了整整一下午,又跟侄子金凌怎样开始慢慢解除阻隔,在一块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最后被拉进校场教新晋弟子们练剑的一系列繁琐的经过。



  “这不刚进来没一会儿,你就来了。”



  魏无羡轻扯了扯蓝忘机的衣带,坏笑着说道:“江澄死活不让我走,要不,你带我逃回去?”他思衬一会儿,淡淡道:“不妥,云梦江氏也是四大家族之一,我若不顾江宗主反对今日带你回云深,极有可能会影响到两家的关系。”



  魏无羡嘟着嘴,不舍地吻了吻蓝忘机的耳边。“好吧,那你明日这个时辰再来接我吧!必须来啊!”蓝忘机颔首。



  两人慢慢松开拥抱,一人大力地挥着手告别,另一人无言地召剑疾飞而去。



  魏无羡笑而不语地一一把满脸八卦的弟子们推开,去找江澄了。



————————————



  次日黄昏,蓝忘机再度御剑飞至云梦时,老远就看见莲花坞大门前站着两人,一高一低。



  魏无羡朝那名云梦女修欢快地笑着,那名女修从怀里掏出一包十分精致的手绣香囊和折好的纸条,略微羞怯地往他手里一塞,不知又说了些什么就跑回去了。



  魏无羡没做什么表示,还冲她道了别,不慌不忙地将那两件物品放入怀中。



  这一幕在蓝忘机面前着实刺眼,御剑飞行的速度不禁慢了下来。他站在清冽的空气中,所有对将来的幻想似乎都凝成了枯黄的草叶上的白霜。



  “蓝湛!这儿!”魏无羡抬头一望便是悠悠然御剑而来的蓝忘机,咧着嘴冲他挥手。蓝忘机沉默地落地,一把将人拉上避尘便走。



  魏无羡努努嘴,看着冷若冰霜一语不发的他,心下奇怪。



  蓝湛这是怎么了?



  从避尘剑上下来,魏无羡迎面瞅见蓝曦臣往这边走来,吓得他连忙隐了灵身。



  “忘机,怎刚才看见你身边站着一人?是…魏公子吗?”最后一句,蓝曦臣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刻意放低了声音。



  魏无羡又一次被惊吓到了。



  他没敢现形,看着蓝忘机略一点头,兄弟二人又聊了几句,才各自离去。



  往静室方向走的路上,魏无羡试探性地问道:“泽芜君……已经知晓此事?蓝湛你与他细谈了?”



  “嗯。”



  啧,怎的今日这么惜字如金。



  进了庭院,他才敢重新现形,为了解开蓝忘机为何对他如此冷漠之谜,魏无羡决定将他拉回屋内详细了解。



  魏无羡前脚走进屋里,后脚蓝忘机才跨进来,把门关上了。



  “今日怎么了?”他笑着回头。话音未落,被身后的人一拽,搂着腰撞到了门板上。



  虽说这一撞不是很重,却把魏无羡吓了一跳:“蓝湛你干什么? !”



  背后抵着门板,盈盈一握的腰被蓝忘机一手搂着,他压上来,胸膛与胸膛相贴,两颗心脏快要剧烈的撞击在一起。



  魏无羡刚要笑着调侃,嘴唇就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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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薄雾氤氲。



  魏无羡被扣门声叫醒,揉揉眼睛,他刚要说话回应,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又哑又疼,动了动腿,心下痛呼。



  下身某个不能言说的部位火烧火燎的痛,但又夹杂着些许清凉润滑感,似乎是已经被人清理干净过,还上了药。



  想起昨夜的春宵一刻,魏无羡脸顿时有些烧了。扣门声再度传来,无奈,他只好忍痛穿衣套靴,哆哆嗦嗦地推开房门。



  面前是微笑着的小思追,他低头一看,脚跟前放着一个大木盒。



  “这是…”魏无羡哑着声音问道。



  “哥哥,是含光君托我给你的。”蓝思追乖巧地回答。



  他被萌萌的小孩逗笑了,勉强半蹲下揉揉小思追毛茸茸的头,道:“知道了,去玩吧~”语毕,魏无羡望着男孩蹦蹦跳跳地离开很远了,才呲牙咧嘴地扶着老腰俯身将木盒提进了屋内。



  他盘腿坐在案前,小心翼翼地开启盒盖,食物的清香顿时萦绕在鼻间。魏无羡享受地吸了口空气,眼底满含幸福的将盛满糯米粥的玉白瓷碗端至桌上。米白色的正中央被放了一勺颜色鲜艳味道浓郁的辣椒酱,他咽下口水,动勺。



  饭后,魏无羡又从盒里摸出一张仅有的纸条。上面的毛笔字端庄清秀,一看就是蓝忘机亲笔——“同兄长叔父处理族中要务,申时便归。”



  他不禁失笑,这人啊,正经的时候可真是要了自己的命了!



  正好,趁着蓝忘机不在,魏无羡从袖中掏出昨日云梦那名女修送的香囊和纸条,不慌不忙地又翻出一块上等布料以及针线。



  他展开纸条,开始按照上面的步骤穿针引线了起来。



  但是要想绣出一个精致的香囊又岂能只是一朝一夕才可以练出来的呢。魏无羡纠结地捣鼓了近乎整日,不知废了多少金丝银线和名布才绣制了一个小小的开头。



  虽然这个开头也不是很令他满意。



  魏无羡摊在桌上,叹了口气,难道他注定要在绣香囊这方面败下阵来?



  这可不成。



  好在他总算尽心尽力地于申时前一刻完成了一大半,为了防止蓝忘机发现自己的这个小秘密,魏无羡尝试着放进了地面木板的暗格里的一个前几日他刚饮尽的空坛子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这样想着。



  申时一到,蓝忘机踩着准点推开房门。他眉间轻皱,但在下一秒看向坐在案前托着左腮,笑意渐浓的魏无羡时,眉目间的冰雪悄然间融化。那夹杂着的些许风霜,也被暖风拂去,不留下一丝痕迹。



  魏无羡不由得又去看他的眸子。



  那两汪清水似的眼睛虽然总是淡淡的看人,却有说不出的明澈。在看向他时,洁静中又带着柔和的情意。



  在从案前站立起来,扑向一整天都心心念念的爱人之前,魏无羡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想道——



  我遇上了一个如明月般纯粹且澄澈的人,我什么都没想,我只想爱他。



  这辈子,下辈子,还有下下辈子……我都只要他!








TBC.


【忘羡】看前面的帅哥!清爽帅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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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蓝忘机,魏无羡视角〉




传统版先苦后甜





  魏无羡刚变成鬼魂的时候是茫然的,他发觉他触不到任何事物,只能日夜呆在乱葬岗。一见来这不知视察什么的人便躲。虽不怕被看见,但似乎是已经成了习惯。

  可是,太无聊了啊……魂魄被禁固在此地,走远了便会消散,又不能触物。

  “真是,岂有此理!”

  刚说完话,旁边石头上静坐的乌鸦受到声音的惊吓,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他捂住了嘴。

  魏无羡是彻底的惊呆了,这么多年想说什么话都是憋在心里头与自己说。本想着反正别人也听不见,索性不开口,把话都在心里释放出来。

  可是……他这只鬼说出的话,好像能被听到。

  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的魏无羡兴奋地飘回他原来在乱葬岗上的破木屋,这一年内他勤修苦练,终于可以用嘴里呼出的风吹动纸张。

  魏无羡俯下身子吸了一口气吹出去,他生前收集的草稿快速翻动,稿子准确无误地停在了《触物术法》这一章。

  他咧着嘴搓搓手,按照纸上写的开始闭上眼修习。

————————

  转眼又是一年秋日,魏无羡的魂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小心翼翼地第一次迈出了乱葬岗山下早已破败不堪的砖石门,第一次在夷陵的集市上到处飘,第一次开心得快要忘记他已经死了变成鬼魂的事实。

  魏无羡在夷陵疯玩了一日后,终于想起还要去趟云梦。他花了两天两夜的时间,快飘慢飘地来到了莲花坞。

  他看到一个在校场独自练剑的小孩,身着兰陵金氏子弟的衣裳,腰间却挂着云梦江氏的清心铃。眉间一点朱砂红,五官像极了江厌离,眼角勾起半星温婉,整体一瞧,却又带着点金子轩的矜傲。

  魏无羡揉揉眼,难不成这孩子就是那个…小如兰?没等他再往下想,小孩手中的木剑落地发出不小的动静就打断了他的思路。

  魏无羡呆呆地立在原地回忆那些悲伤过往,长叹一声。他飘至莲花坞外的莲塘里,默念触物诀,摘下两株带茎的莲蓬。

  他迅速上手剥完莲子,随手将空莲蓬搁在旁边的树枝上。又趁无人注意,捧着一大把莲子飘回校场,把莲子一颗颗塞进校场旁边石桌上的几只空茶杯里。

  小孩果然练剑乏了就走过来坐下休息,当他拿着壶子想往茶杯里倒点水来喝的时候发现,三只茶杯中放满了新鲜的莲子。

  魏无羡逛完一整遍莲花坞后打算去云梦别处转悠转悠,路过校场时特意往里瞥了一眼。如兰小侄子此时正津津有味地抱着茶杯,嘴里嚼着清甜可口的莲子。

  嘴角一弯,他轻声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从半空飘离了莲花坞。

  魏无羡没看见江澄从莲花坞正门走进校场,自然也没听到他的小侄子大名。

————————

  “铮……铮……铮……”

  在云梦又待了两月,这两个月若有若无的清冷琴音总是萦绕在魏无羡耳畔。第三个月下来,他终于受不了了。

  循着那古琴声飘了三十多公里,魏无羡立在云深不知处山下。他歪歪头拍着耳朵,可是的确没听错,是从山上传过来的。

  是《问灵》。

  “咦~~这姑苏蓝氏谁又失踪了?”魏无羡边小声嘀咕着边从衣袖里抽出根发绳把多年散乱的长发束起,又整整身上的衣料褶皱,才慢悠悠地继续沿着琴音飘进去。

  即使别人看不见,他还是不允许自己披头散发一身尘灰的就这么进云深不知处。

  虽然魏无羡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这样做。

“尚在否?”

“……”

“在何方?”

“……”

“可归乎?”

“……”

  魏无羡懵逼的飘在蓝忘机面前,姑苏蓝氏本就一身儿近似披麻戴孝的衣裳,这蓝湛为何还要一副死了老婆苦大仇深的模样在此处问灵?

  他在云深不知处求学时也学了不少琴技,虽算不上精湛,但《问灵》一曲起码通透了七八分。蓝忘机在弹出首音的时候魏无羡就明白他想要问什么了,不过,此时回复的话可能不太好。

  魏无羡内心深处早已乱成一锅粥,却还要装出一副“即使别人看不见我也要端坐(飘)如松”的模样。他不知道为何不能在冲动之下回复,但脑子里总有两个小人在争斗不休,一个说要回复,另一个说要谨言慎行。

  魏无羡叹了口气,伸出虚无的手把头顶上的小人捏爆。

  在云深不知处观察了两三日,魏无羡也没能从蓝忘机身上看出点什么。受魂术的影响,他每隔七日就会现形一次,形态停留两日。可能是后遗症,魏无羡一直未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今天正好是现形之日,月圆得出奇。

  蓝景仪和蓝思追小跑着来到庭院中坐下赏月,蓝忘机则又是一如既往地弹琴问灵,他这一次没有出静室的门。魏无羡百无聊赖地用右手托腮,盘腿飘在他身旁。

  魏无羡的手比练琴人修长的手指略微差一点,倒也算的上是好看。

  此时他食指正颤抖地向那把古琴探去,指腹还未触及到琴弦之时身体开始突生异变,忽热忽冷。再一仔细揉眼,便撞上了那双满含震惊的浅色眼晴。

  琥珀色的琉璃,如同掩映在流云里的月亮。瞳仁亮晃晃的,仿佛两支就要射出去的火箭,目光炯炯地盯牢他。

  “魏婴?!”

  魏无羡大惊,他竟险些忘了今天是现形之日!

  忽略魂体本身的不稳定性因素,他用最利索的速度消了现形。对面坐着的蓝忘机似乎是认为出现了幻觉,合上眼又睁开。

  那双剪水秋眸闪过一丝疑惑,最终归于平静。

  魏无羡捂着刺痛的胸口跌跌撞撞地摔进静室门前玉兰树下的秋叶堆中。一缕蓝白衣角在他眼前略过,他心中暗叫不好。

  挣扎着坐起身来要逃,一只颇为白净的小手伸到面前,他怔住,抬头一看。

  “这位。。哥哥?你没事吧?”

  脸蛋白白嫩嫩的,乌黑的眸正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五官还未长开,却能看出几年后这是位俊秀的少年。

  阿苑?他怎么会在这里?!

  魏无羡暂时压下心中思绪,扯出丝笑容来:“我无妨。”说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衣间夹杂的枯叶枝。

  刚才的称呼。。不对!

  他立马注意起自己的打扮,一袭黑衣,墨发被红发绳固定,马尾微翘,身形修长却又不显消瘦。很显然,这是他生前最年轻气盛,恣意飞扬时的模样。

  与那个在夷陵街市上挽起袖子要买土豆,同卖家争得声嘶力竭,还遭仙门百家人人喊打的“大魔头”夷陵老祖魏无羡完全不同。

  可是在乱葬岗不是……难不成这模样还随地方的变换而变化?

  阿苑为何不记得他了?

  大堆问题在脑海中一瞬即逝,魏无羡捂着胸口朝前走了两步。身后的孩童满脸担忧,嘴唇张开想说点什么,思衬了一会儿,道:“哥哥,是何方之人?”他转身,微笑着回答道:“我啊……夷陵人。”

  思追点点头,又问:“那,哥哥为何会在云深不知处?”

“来,找个人。”

“何人?”

“住在那里的人。”魏无羡指了指静室。

“……含光君?!”

  他笑笑,不做回答了。

  其实魏无羡撒了个小谎,他一开始根本不是为蓝忘机来,而是从云梦莲花坞循着断断续续的琴音来的。至于竟是弹起《问灵》还日夜不间断的蓝二公子,他魏无羡不知。

  下了一夜的雨,空气闷热而潮湿。魏无羡坐在静室门前屋檐下,浑身是汗地被惊醒。他借着微弱的月光看见雨点有节奏的落下,泥土的气息。后半夜竟难以入眠,耳朵里潮湿的像有水。

  现形后什么都能感觉得到,却又不习惯了。

  魏无羡默默起身,从窗口瞟了一眼屋内,安静的连根针落在地上也许还会发出清脆的声音。他长呼出一口气,在没有搞清楚为何蓝忘机弹的《问灵》只有他这一只鬼魂能听见这件事时,先暂时留在这儿。

——————————

  “忘机,你当真是执迷不悟!怎能与那大逆不道的江家弃徒一同?!他也已经身死魂消,你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

  魏无羡很久没有起这么早了,趁四下无人,边吃着昨日蓝思追送的枇杷边大摇大摆地路过兰室,一听见这话差点没被枇杷核噎死。

  艹,耳朵又要受罪了。

  心下暗骂两句,魏无羡迅速闪身避到角落继续听着。

  沉稳磁性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可动摇又深情款款的语气。

  “……叔父。忘机,心悦魏婴。”

  魏无羡怔住,顿时感觉所有血液都一股子冲上头顶,手脚微凉。他慌慌张张地捡起惊掉在地上的半个枇杷,在衣袖上随意蹭了蹭,叼在嘴里转身便走。

  “叔父,忘机他也只是……”蓝曦臣温和劝阻的声音传来。

  魏无羡走得急,没听见后面的对话。

  因为他只感觉得到脸颊莫名其妙的滚烫和明显加快的心跳。

  “客官就在店外摊子上坐吗?哎好嘞,请——”店小二爽快地放下两坛佳酿,又上了碟小菜,手脚麻利地去招揽其他客人了。

  魏无羡抿着嘴,习惯性掀开坛盖仰头就灌。那小二忙活完乐呵呵的扭头一看,他脸色像是不太好,红润得有些过了头。店小二正正衣领,大步走过去坐下。

  “客官可是有什么心中郁结?又或是生了什么病?”

  逼得魏无羡把刚喝进嘴里的酒又重新喷出来,店小二满不在乎地用袖口一蹭被酒水溅得亮晶晶的脸。魏无羡道了句歉,随即又笑道:“我能有什么心结?又无缘无故生什么怪病呢!”

  小二眉头皱起,这人恣意的笑……好像多年前他还是个只能扫地的小童工时,经常在这家卖酒的店铺看到的那位嘴里总念叨着天子笑的少年。

  他眉目生得很俊秀,一双桃花眼,末稍轻微上挑。高高的鼻梁,永远扬着的唇角。

  丰神俊朗什么的词儿最适合喻其不过了。

  可是那少年后来……

  店小二怔了片刻,又笑道:“噢——我看你面色发红,印堂微白。。。”顿了顿,四下望望,示意魏无羡凑过来点,“是不是有什么喜欢的仙子跟你表明心意了?”

  他一下身子没稳,从椅子上不慎栽倒,恰好被小二拉住。

  魏无羡从酒馆回云深的路上时还是恍惚的,虽然蓝湛并不是小姑娘,但是…喜欢………

  他的头又开始晕了,胸口阵痛被头晕唤醒,魏无羡晃晃悠悠地靠在藏书阁下的那棵玉兰树下,勉强忍住喉间的一股子腥甜,他合上眼开始闭目养神。

  “魏婴?是你吗?”

  魏无羡闻言猛得从树下弹起,看到面前抱着书卷满脸震惊的蓝忘机。他知道两人最终肯定会再见,但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魏无羡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怔住了。

  “含光……”

  “魏婴?你在何处?魏婴!?”

  魏无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现形日已过,又变回原来虚无的魂灵了。他轻轻地飘离还在呼唤自己的蓝忘机身边,回到静室门前飘坐下。好嘛!连句话也没说上!真是岂有此理!!

  再这样下去,他蓝二公子怕是以为这几天精神出问题了,老是看晃眼。

  魏无羡无语望天。

  过了片刻,魏无羡又开始思考起来。

  今天自己听到那句话的反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蓝湛喜欢他,难道他也喜欢,蓝湛么……

  细数记忆中的零碎,魏无羡发觉少年时他总喜欢挑逗蓝忘机;回莲花坞了竟还惦记着,时不时嘴上叨叨几下;剖丹时痛极后出现幻觉,看见了蓝忘机唤他;被扔下乱葬岗,脑子里除了仇恨痛苦,只余唯一的那星点光明;成为夷陵老祖后也不消停,还是喜欢挑拨他;血洗不夜天时看见蓝忘机持剑过来,心底的那一丝瞬闪而逝的失落…………

  魏无羡知道他前世可能是喜欢蓝忘机,大概修鬼道后才隐隐约约的发觉,却又只能按下心中的那种自己当时认为是绝无可能的想法。倒头来万鬼反噬,虽保留了条魂魄,但是仍然心如死灰……

  好不容易想明白自己直至现在的心意,魏无羡决定了一件事。

  他要让蓝忘机知道,他魏无羡没有魂飞魄散。

—————————————

  闪身,透明的魂灵轻松穿过静室的门。魏无羡在室内飘了一会,来到书桌前,用触物术拿起蘸湿墨水的毛笔在新铺的宣纸上乱涂一气,又念决使用魂术将案前的蜡烛点亮。

  两个时辰后,他趴在床头快要昏昏欲睡,蓝忘机默默的推门进入。

  一下子来了精神,魏无羡起身飘着跟过去。蓝忘机面无表情地立在案旁,盯着那张宣纸上的浓墨重彩,眉尖跳了几跳。

  “…………”

  魏无羡差点就要笑出声了,连忙用手捂住嘴。

  随后他又四周望了望,心下生疑。奇怪,为何自己才刚刚回来,室中就已烛火通明?按捺下疑惑,蓝忘机平整地折好那张“龙飞凤舞”图,坐于案前,端笔蘸墨。

  魏无羡飘至他身边,提气,轻轻吹灭了那盏烛光。蓝忘机反应极快,眉间一皱,停下笔,迅速翻出古琴。骨节分明的手一拨一勾,荡出阵阵清冽的回旋音节。

  【是何人。】

  魏无羡勾起嘴角,指尖轻佻琴弦,渐成波澜,眉尖抬得高高的。

  【乱葬岗凶尸厉鬼之操控兼镇压者。】

  蓝忘机抿起唇,双肩微抖。

  【……你可是他?】

  “猜。”

  魏无羡直接脱口而出,嘴角笑意愈发浓烈。他单手托腮,手放在桌上轻敲。由于触物灵术的原因,蓝忘机听到了眼前桌上不大不小的敲击声。

  一下又一下,敲在心尖。

  “鄙人也是当过几个月的蓝家门生的,还帮忙除过湖里的水崇、喝过彩衣镇的天子笑、得过岸边姐姐的枇杷、有过姑娘的草药香囊、战过洞里的屠戮玄武……”

  蓝忘机抚在琴弦上的手,颤抖着再也波不出一丝清音,但仍旧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魏无羡作罢,轻叹一口气,挥了挥玄色衣袖,静室内被他点起的烛火又重新被他扇灭,整个屋子瞬间沦为黑暗,寂静的场所。

  蓝忘机站起身来,手按在腰间避尘之上,避尘自动出鞘三分,冰蓝锋冽的澄净剑光闪着。

  “你,究竟是何人。”

  看来是不信?怕是心魔或其他的厉鬼邪灵?想太多。

  魏无羡忍下胸口断断续续的闷痛,强行现了形。

  乌发被红绳高高束起,额前刘海和碎发一并飘摇着。白皙的面容,温艳英气的桃花眼,末尾微微上挑,不知勾了谁的魂。淡唇咧着,还是熟悉的笑容。

  丰神俊朗。

  一袭玄色衣袍,桃花眼虽勾人但炽热如火,眼瞳微微泛红,那艳丽的色彩从眼底反射出潇洒的光芒。

  邪魅狂狷。

  “……魏婴。”

  听到想要的话语,魏无羡笑笑,那一抹红更加张扬。

  “在。”

  少年意气风发,恣意飞扬。墨发随夜晚清风荡着波浪,发绳夹杂在其间,鲜红得过了头。

  后山草地上,雪白的兔群推在一起入眠,魏无羡叉腰直立,喜悦的光划过眼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含光君,你不是不喜欢兔子吗?”

  “……并未。”

  蓝忘机藏在袖中垂直放下的纤长手指蜷了蜷,他似乎还在想为何魏婴的性格一如往昔,不似修鬼道时那般轻蔑易怒。

  魏无羡注意到蓝忘机情绪的变化,转身望了那白衣轻曳,长身玉立的君子一眼,低头含笑不语。

  “笑什么。”

  “有匪君子。”他笑意渐浓,对上那双琉璃色的眸,避开问句而不答,又道,“照世如珠…景行含光……”蓝忘机闻言微微瞪大了眼晴,掌心被握得留下深浅不一的月牙印。

  “…逢乱必出。”魏无羡默默念完,一捋广袖,忽尔笑道:“走了,现形之日本不在今。”

  “何时回来?”

  听着蓝忘机夹杂着急切的声音,魏无羡怔了怔,胸口的闷痛又开始阵阵传来,身形渐消,只匆匆留下了一句:“很快。”

  随后迎接他的是一片黑暗,魏无羡果不其然地陷入了沉睡。

  这一睡就是六年。

  姑苏蓝氏蓝家二公子蓝忘机问灵已有十一载;

彩衣镇的那家酒铺的店小二也早已有妻室;

莲花坞的荷花仍旧明丽开放,守莲塘的爷爷日日坐在岸边,竹竿空落落地击打着水面,不知在想什么;

清河聂氏在新任宗主聂怀桑的努力调整下终于有所兴盛;

兰陵金氏金小公子金如兰已经跟随云梦江氏宗主兼他舅舅夜猎两年半了;

在兰陵地牢内的鬼将军温宁还被铁链拷着,刺颅钉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头顶……

  蓝思追的琴技近日进步速度可观,而蓝景仪性格没有他沉稳,少年心性,又是个坐不住的主儿,天天举着跟蓝宗主新学的萧到处晃悠。当然,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被蓝启仁看到后又是一顿罚。

  蓝忘机依旧不眠不休地弹奏着《问灵》,蓝启仁每经静室都不由得叹息一番,转而走向了寒室。

  夜,家家户户的烛灯如同萤火般星星点点亮起来。蓝忘机外出夜猎,御剑飞在高空,他看着脚下隐隐约约的万千灯火,心里像塞了团棉花一样,拳头击在上面,不轻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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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湖笺正好,三月柳笔出梢。

五月雨墨潇潇,六月荷砚露角。

七月藕印正好。八月锦鲤跃跳。

  魏无羡醒来时,天气刚刚入冬,他感觉好像自己又现了形,把敞开的领口往里拢了拢。

  因在山上,温度更低了些,魏无羡哆嗦之余还在自嘲:若是像以前有金丹,不畏寒暑……别想了魏无羡,不可能了。

  他摇摇头使自己保持头脑清明,轻飘飘地向禁制贴过去蓝忘机给他的通行玉牌,走进云深不知处的大门,向着静室奔去。

  尚凉的风于腰间轻轻去来,在脚底留下一丝寒。水蓝的微光穿透窗户,魏无羡想在窗户纸上戳个洞,却被强烈的灵力反弹回去,身体瞬间被震飞至玉兰树下。

  脑袋昏昏沉沉,刚恢复不久可受不住这么大的力量攻击,他就这么合上眼晕了过去。

  “魏婴、魏婴,醒醒。”

  魏无羡睁开眼,轻淡的檀香萦绕鼻尖,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端着中药,然后就撞上了那双满含柔和的浅色眼睛,摇摇头,笑了。

  “含光君怎会如此温柔对人。”蓝忘机盛药的手顿住了,望向魏无羡淡然的脸,后者坐起身慢慢靠近蓝忘机。

  既然是梦,那就让他任性一回吧。

  上翘的嘴角,长发披散,末尾与鲜红的发带混在一起,白色中衣大敞着露出精致的半个胸膛。

  蓝忘机眼底逐渐卷起了深色的旋涡,袖中手指微微蜷缩着。魏无羡笑着勾住他的颈贴上去,唇上一凉,蓝忘机瞳孔骤缩,极致的柔软让他又记起了百凤山树下,他是如何将人吻得腰虚腿软,低喘迷乱的那日。

  “咣当”,盛满黑浓散发着清苦味的中药碗掉落,洒了一地,可是没有人在意。

  心悦之人主动吻向自己,内心是何等的冲击。蓝忘机未合眼,怔怔地注视着魏无羡流光溢彩的桃花眼里闪着灼灼的情意。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些许甜津在缠绕的舌间摩挲,他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闭上眼睛,仿佛一切就应该是这样,理所当然。

  他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抱住那人,紧些,再紧些。

  反客为主,蓝忘机将魏无羡顺势压倒在床上,二人的墨发散开缠绕在一起,十指相扣。

  “蓝湛,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然后他看到了蓝忘机眼底震惊之余强烈的欢喜,唇又被堵上,换气的间隙之余魏无羡听到了回应:“我也是,心悦你。”

  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炸开,他脸上顿时升起一片红云,喉间泄出一两声轻吟。

  可能还是虚弱,再加上并不是强势掠城夺池的吻,魏无羡亲着亲着就又睡了过去。两唇分开,蓝忘机撑起身,平静又深情地注视着爱人嘴角带笑的睡颜,久久未离去。

  魏无羡再度醒来的时候已是酉时末了,发现自己在静室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估计是蓝忘机把他从树下弄回来的。他轻悄悄地起身,从枕边拿起被叠成豆腐块的玄衣穿上,赤足站在冰凉的地面。

  “嘶——”脚冷的同时唇竟也疼了起来,魏无羡皱起眉,不解地用手伸向嘴边。

  肿的。

  脑海中突然有些零零散散还在沉睡的记忆瞬间苏醒,他摩挲着微肿的唇,呆立在原地。

  “靠!原来不是梦啊!!!”





TBC.

我们
毕业啦!!!

最后一张是好盆友给我来了个猝不及防的他拍【好气哦照片中的我满脸惊恐】



为什么坐公交车都是一群爷爷奶奶

我在中间太违和了叭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日常想起小时候跟我奶奶跳广场舞的时光】


你要去记别人对你的好,不要去记你对别人的好

人心里不要装那么多东西,这样才会快活自在